孟凡缓缓做到吴维道对面,散去笼罩自身的领域,露出本来面目和挂在腰间的兵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吴维道,道:“老师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吴维道屈指一弹,将一颗夜明珠击碎,让窗户上还是只有吴维道自己的影子,这才说道:“我当了你那么久的老师,想要看透你的领域并不难。”
孟凡不得不承认,受限于修为,他的障眼法很可能在封神境存在面前并坚持不了多久,但最起码也需要对方是可以窥探才有可能看透,但吴维道从第一次见到他,出发进水晶宫至今,从没有刻意观察过他,又是怎么看透他的伪装的呢,他着实理解不了。
吴维道也看出了他的疑惑,微笑道:“障眼法迷惑的是对手的视觉,但却无法迷惑对手的神识探查,所以只需要暗中以神识探查一下,便能发现了。”
“我没有感觉到老师以神识探查过我啊。”孟凡当然明白吴维道所说,所以他始终小心翼翼地以神识覆盖自身,以免被人探查而不自知。
“我当然没有探查你,我探查的是他。”吴维道指了指挂在孟凡腰间的骨制匕首,道。
原本还老老实实挂在孟凡腰间的兵祖闻言瞬间化身成一个五六岁大小的童子,恶狠狠地揪着吴维道的领子,道:“你敢查我?”
吴维道再次弹碎一颗夜明珠,让窗户上不至于多出一个小孩的身影,一把拨开兵祖,道:“能够把他挂在腰上的,除了你孟凡也没第二个人了。”
孟凡心中一叹,百密一疏,自己以领域迷惑他人的视觉,以神识遮挡别人的探查,但怎么就没想到把兵祖隐藏好呢。
虽然他把兵祖化作了一柄长剑悬在腰间,但却没想到吴维道会分出一缕神识探查他腰间的兵器,一个是长剑,一个是匕首,可不是一下便穿帮了。
兵祖气哄哄地坐在一边,狠狠瞪着吴维道不说话。
“说吧,沙无量把龙牢藏到哪里去了?”吴维道问道,他虽然早就提前潜进水晶宫寻找过,但却一无所获。况且水晶宫不比孟凡腰间的一柄长剑,他就算神识再强大,也不可能无差别地探查水晶宫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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