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事?”说起这事,张大婶就恨得牙痒痒的,“还不是皇帝新拜的那个什么狗屁孟丞相,前一段时间才拆完雍城,昨天夜里又来祸祸咱们冰城了。”
“就是,你说也奇怪,皇帝怎么能拜这么一人为相呢,脑袋让驴给踢了。”说话的是杜柊房后的李大娘,也是气得很,说完还不忘连骂了几声三字经。
“哎,这话可不敢乱说,小心被官府的人听了去,不给咱赔偿。”在一旁忙着收拾的王大爷连忙抬起头劝道,自己家这婆子什么都好,吃苦耐劳,尊老爱幼那都是没的说的,就是成天嘴上每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听了去就听了去,官府怎么了,许他们有个不靠谱的丞相,还不许百姓随便说两句了?”李大娘虽然嘴上还是不认输,但声音却小了很多,显然是怕真被抓到影响自家的赔偿。
见自家婆子收敛了,王大爷也没多说,反而转对杜柊说道:“你这汉子怕是还没去官府登记吧,赶快去吧,不然拿不到赔偿的。”
杜柊谢过王大爷,起身摇摇晃晃地向院外走去,倒不是有什么上,而是宿醉搞得他头脑发昏,当然也和孟凡用领域干扰他的感知有一些关系,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杜柊走在冰城的大街上,脑子也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快步向城北走去。
孟凡和唐纤远远地跟在杜柊身后,一起向城北走去。
冰城以北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苍茫的白色覆盖了地面上的一切。这里常年飘雪经久不化,和东边汪洋万里的北海形成了一白一蓝两种鲜明的颜色对比。
杜柊离开了冰城之后一直沿着海岸线向北走去,直到一处悬崖边才停下脚步。
冰原和北海在这里形成了将近百米的落差,海水在崖下以千钧之力重重的拍击在灰黑色的崖壁上,产生的声响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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