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美理所当然地说:“所以啊,你都已经结婚了,有老公养着,还上什么班?
从今天开始,公司就别去了,好好呆在家里学学怎么管理家里的事,怎么相夫教子,才是正经。
如果你能早些给墨家添个一男半女的,你的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有指望了?
安陵香明明可以指望自己,为什么要把指望放在下一代的身上?
徐佳美一席话,让安陵香听得头大如斗,感觉自己仿佛正置身于那个要求“女人无才便是德”的年代。
她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所谓何事?不就是为了跟男性拥有一样的起点,可以选择自己的职业和人生吗?
她一直以为,嫁给墨楒白就是嫁给爱情,他便是那个“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个人。
谁曾想,婚礼是惊,生活是苦,她倒是居有定所,有人可依,可是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不像是美好生活的开篇,倒像是命运的
转折点。
安陵香挣扎道:“就算是要辞职,我也需要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走正规的离职手续,公司要求员工必须提前一个月递交申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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