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爽快地承认道:“独处的时候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把话说开,各退一步,这事也就解决了。”
墨少君赞许地说:“香儿很可怜,从小就没了爸爸和妈妈,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她在感情上很需要寄托吧,大学时期有男朋
友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事还是怪我,我不应该只给她经济上的援助,如果我早点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一起生活的话,她就不会遇
到坏男生了。”
墨楒白无意想起聂荣的事,父亲的自责,他也没有接话。
安陵香敲门进来的时候,两人的棋已经下了半局,她将一杯蔬果汁,一杯热茶放在桌上,墨少君闻到茶香,开心地喝起盖碗茶
来。
墨楒白努力了好几番,实在喝不下了,便没有喝那杯饮料。
安陵香和两人闲聊了两句,又出去忙了,待到棋局下完,墨楒白送父亲回房休息,都没找到安陵香,他疑惑地打了个电话给她
,有些忍不住笑地说:“是不是房子太大了?我都找不到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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