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吧,手指头受点伤,就让墨楒白好生心疼了一场吗?那是就把做饭的任务给她取消了。
以后人家就是个大少奶奶了哟,嫁到她墨家,本来就是来享清福的,长期饭票都已经找到了,还需要自己做饭吗?
徐佳美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面上还是一副和蔼模样,轻笑道:“就是你让她做我也不敢放她进厨房了啊,今儿过敏,明儿受伤的,我这颗不中用的老心脏都快被她吓出个好歹来了。”
她一席看似关心,实则嘲讽的话,两个小孩没听出来,因为年轻人大多直接,不会去想长辈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别的含义。
安陵香十分羞敛,她试着努力过了,但是自己好像有点生活不能自理,确实做得不尽人意,于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徐佳美快速地接话道:“我们是你的家人啊,但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跟我们道歉做什么?傻孩子。”
安陵香心里有些感动“家人”和“担心”这些词,是最容易触动到她的内心的。
她感觉到了关怀和温暖,那是她在过去的日子里最缺乏的,所以就算婆婆之前对她有些两面三刀,有些强势,她都不再计较了。
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婆婆对她有所改观了,说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婆婆渐渐看明白了,真实的她是认真、务实又努力的人了!
皮试的时间到了,医生出来一看,没过敏,快速地为安陵香打了针说:“可以了,明天来换药,还是在这里。”
安陵香愣愣地说:“怎么不是护士给我打针,而是医生亲自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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