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扶着听完胎心的安陵香走出来,问她是否有缺氧的感觉,还跟她说下次产检的时间,让她注意把检查报告都归拢在一起,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末了还叮嘱到:“下次来是做唐筛,早上不要吃饭,过来要抽血的。”
安陵香听不懂,追问了一句:“什么是唐筛?”
护士尽心解释:“主要检查胎儿患先天愚型、神经管缺陷的危险系数的。”
安陵香一边点头一边说:“哦哦,知道了,这个检查很重要啊,我一定会准时过来的。”
安陵香说话的同时,对面诊室里的医生也出来了,正站在门口说:“直走到底就是手术室了,你到那边去做手术准备。那边是男士止步的,你到左边大厅里去把钱交一下,麻药拿过来给护士。”
被说话声音吸引的安陵香抬眼一望就和正望着她的聂荣的眼神对上了,她都有点不敢相信那个绑着脏辫,皮肤黝黑的人竟是聂荣,所以不免多看了两眼。
聂荣的皮肤比之前黑了好多,之前白白净净的脸已经变成了黑色古天乐那种深古铜色,只一双眼睛还是晶亮如昔,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猎豹般,盯住了猎物便会目不转睛的专注望着。
安陵香的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遇到熟人啊?聂荣为什么会出现在妇产科!神经病!”
妇产科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一般在这里遇到熟人,脑子里都要转三转了,更何况安陵香是从写着“胎心监护室”的地方走出来的,她都来妇产科听胎心了,还能是为什么事?当然是怀孕了啊。
聂荣身边站着的那个姑娘头发很长,妆容精致,本就因为要做流产手术了,怕得连脸都僵掉了,在看到安陵香的瞬间脸色马上就黑如锅底了。
三人隔着不宽的走廊,用目光锁定着对方。
率先移开目光的人是安陵香,她慌乱地跟身边的护士匆匆告别道:“我先走了。”
人还没有跑走呢,聂荣已经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把将她的胳膊拽住了说:“你换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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