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带来的菊花放在墓碑前,没有插起来,那束绿色的乒乓球菊让他想起了甜蜜的回忆,就让它静静地盛开着吧,以最挺拔的姿态。
墨念疑惑地问道:“爸爸,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墨楒白瞬间回神,奇怪地说:“没有啊,怎么了?”
墨念偏头,说:“你在笑啊,是觉得很开心吗?”
站在不远处的鹿鸣闻言,惊讶得像是见了鬼一样:“墨董在笑?在悼念他的亡父的时候?这么多年没见他笑过了,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墨楒白自己也有些愣怔:“我笑了吗?因为想起她?”
是的,只能是因为她。
墨楒白温柔地牵了墨念的手,轻笑着说:“嗯,想起了高兴的事。”
墨念也跟着展开了一个笑容,开心地说:“你应该多想想高兴的事,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墨楒白敛了笑容,起身,揉了揉墨念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鹿鸣再看清墨楒白的表情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很腻味一般,完全就是厌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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