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墨楒白和安陵香好得如胶似漆的传闻此起彼伏,她心中苦闷,和杜仲约出来玩,权当是消遣。
结果玩着玩着自然就玩出火了,当周可馨怀疑她有可能怀孕了的时候,和杜仲联系,其时他已经又出国了,两国之间的时差比较大,基本上都得隔一天才能收到杜仲回过来的消息。
杜仲是个及时行乐,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一听说周可馨怀了他的孩子,态度依旧是温和的,说的却是周可馨绝对不想听的话:“亲爱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我都有戴套,这是我应该做的,至于你有没有吃药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在一起玩是因为彼此都很开心,你并不是我的女朋友,这一点你非常清楚吧?
时隔这么久了,你突然说怀了我的小孩,我很抱歉,没有办法为你做任何事,。”
其实周可馨自己也明白,她和杜仲之间就是非常**裸的l-ia:n'x-ing关系,就连“你喜欢我吗”这种问题,他们都没有互相问过,也没有试图去了解彼此,在一起最多的也就是**交流。
杜仲想要**得到满足,周可馨想要短暂的柔情蜜意,不过是-g人之间的各取所需。
周可馨明明知道游戏规则,却又在意外怀孕以后希望杜仲能站出来负责,如果杜仲是受传统教育长大的中国男生还有可能还会考虑到孩子是自己的而有所动容,奈何他的思想早就西化了,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是他的生存原则。
后来,周可馨就联系不上杜仲了,那也很正常,他一直是全世界各地地跑着没停的,时常需要更换电话号码,一直以来周可馨都是被动等待他来联系的那个人,现在知道了她是这样纠缠不清的人,杜仲哪里还会再联系她,可以说是很败兴了。
就在周可馨绝望地想着应该什么时候去做人流手术,既能确保自身的安全,又不能留下就诊记录,还必须瞒着她父母的时候,徐佳美的一通电话让她瞬间就有了第二计划,在那时候,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孤注一掷。
本来周可馨想给墨楒白的酒里放的是能让他酒后乱性的药,结果她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好好地确认过,带走的同为白色药粉末的药,作用是安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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