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特别理解墨楒白说的那种感觉,因为她只要想像一下和欧文分开不能见面,心就疼得像针扎一样,所谓的骨肉分离就是如此具体的疼痛。
墨楒白问她:“你认为我对你另有所图,其实我想要的不过是每天都能见到你们,可以对你们说早安、午安和晚安,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所以说墨楒白是个极为精明的商人呢,他直接跨过了达成这个目的的条件,问安陵香,他想要的多不多。
单看他提出来的条件,简直卑微得让人心疼,可究其核心,却是要求跟她破镜重圆。
婚姻又不是儿戏,哪有说离就离,说在一起就在一起的!
安陵香拒绝妥协,眼见谈话已经陷入了僵局,墨楒白瞬间委顿在床上说:“我,真的是到极限了,难受得不行,医生还叮嘱我要多喝水,多休息……”
余下的话还没说,安陵香已经听懂了,她让一个病人过劳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她出手将墨楒白扶着躺到了枕头上去,还拿了水给他喝。
刚忙停歇了,他就虚弱地说:“麻烦你帮我拿套睡衣,我身上这一套已经汗湿透了,再穿下去感冒又要加重了。”
这么冷的天,他还能寒湿衣服?
安陵香简直无法相信,一手扯开他睡袍的腰带,撩起他里面穿的睡衣,伸手到他的后背一摸,还真的热湿了,背上都是热汗,皮肤还有点发烫。
自顾自地做完这一切,迎上墨楒白惊恐的目光,她的神经粗,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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