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得软烂的乳鸽,入口即化,香极了。
她边吃,边望着他红肿的双眼,问他:“你哭了多久啊?”
墨楒白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尴尬地回避了说:“没睡觉的关系……”
安陵香也不继续拆穿他,毕竟是个高高在上的少爷,怎么能承认自己陪妻子生孩子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阵痛的人是他呢。
顺产的安陵香胃口好得很,考虑到孩子有吃奶的需要,她吃得也分外多,连汤都喝光了,毕竟饿了一天一夜,这时候吃的这一顿啊,舒爽得浑身直冒汗。
墨楒白将碗筷放下以后,帮她擦嘴,安陵香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我只是生了个孩子,不是做手术也没有行动不便,你不用这样吧?”
“只是”两个字听得墨楒白心惊肉跳,什么叫只是?嗯?那么可怕的过程怎么能用“只是”来形容?
必须好好休息,恢复元气!
在这一刻,墨楒白终于懂了产妇为什么要坐月子,就是必须好好休息,最好是手都别动,他自会伺候着!
安陵香想想也就释然了,这个单纯的少爷虽然都当好几年爸爸了,但是据说上次只见了孩子,根本一点都不关心周可馨是要怎么生出孩子来的,想来整个怀孕过程他也没有多走心,这次他亲眼见证了十月怀胎的过程,好几个阶段都把他震惊到了,后来又陪产,想来是被吓傻了,需要时间恢复,过几天就好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墨楒白对安陵香的紧张程度太高,没个几年是恢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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