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皇宫中
辉夜王正咳嗽的的问着御医自己最近身体情况是否又有所恶化,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凝魂境二重的高手,最近居然会出现如此莫名的虚弱感,但是御医只是说陛下最近练武,体内有暗伤触动,多多调养便好,辉夜王话听七分,始终觉得有其他原因,但又猜不到,这让他心中有股淡淡的不安感,也未曾多想,只怕是因夜郡之事,便不再追查。
“陛下,陛下,御林军...御林军私自调动封城,朝着皇宫来了”,一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大殿来喘着气道,引得辉夜王心中一怒,谁敢私自调动御林军,但马上又冷静下来,实力已经凝魂境的他,心性坚定稳重,只是一会便恢复了过来,此事绝不简单,但谁敢在王都如此大胆,又有权利调动御林军,百思不得,辉夜王提起灵气大声一喝,声音传遍皇宫,“皇宫禁卫军立马集结于皇城门!“
整个皇宫震动,大量的皇宫禁卫军立马行动起来,但却没有向黄城门集结,反而是包围向辉夜王所在的大殿,重重而围,辉夜王此事猛然站起身,“你们敢反?!你们怎么敢反!一群蝼蚁,主事者出来见我!”然而世界似乎只有他的声音,与大殿内慌乱的宫女尖叫声。
辉夜王厉喝声传出大殿,殿外禁卫军层层而为,却没有为之所动,辉夜王没有那么多耐心,催动体内灵气,全身沐浴于金色之光中,手中灵气聚化为一柄金色的长矛,如闪电一般激射而出,那长矛之上,灵气暴动,雷霆闪烁,似一击可贯穿天地,前方那些炼体之境的乌合之众又怎能抵挡如此霸道的一击,这样的包围只怕一击便会被贯穿,破阵。
就在长矛那璀璨之光接触到第一层一名禁卫军的盾牌时,那盾居然变得火红,烈焰从盾上燃出,如燎原之势,周围空气立马燃上一个高度,长矛于盾牌之上渐渐显出金色修长的矛身,与燃烧的盾牌对撞发出惊雷之声,璀璨的光芒照射四方刺人眼眸,最后金光消散于虚无,一位黑袍人出现在宫墙之上,脸庞隐藏于兜帽之下只露出凌厉光芒的眼神看着辉夜王,轻轻挥了挥手那禁卫军的盾牌再次归于平静。
“辉夜王,中了毒就不要乱动,对大家都不好,嘿嘿”沙哑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尖刺人耳,黑袍人那目光带着戏谑,看向辉夜王犹如看着笼中之兽的困斗,止增笑耳。
辉夜王脸色愈加苍白,冷冷的看着黑袍人,“焚炎谷的炎鬼居然不请自来我辉夜国,怕是我皇宫中出了鬼吧”。
“知道已经晚了,姬夜,当你接待完清灵殿那帮女人的时候,你的作用已经被榨干了,嘿嘿”。
“我能知道鬼是谁吗,我很想知道是谁能把御医都买了,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敢毒我,还有这群皇宫里的贱奴没有绝对的实力压迫,怎么敢动的手,恐怕来的人还不只你炎鬼吧,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底牌的吧”。辉夜王脸色平淡的说着,除了脸色苍白,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他丝毫气息。
“嘿嘿,你是说你的暗卫吗,放心,已经有人在处理了,不能等他了”,炎鬼与辉夜遥遥对望,空气中的金元素与极炎元素暴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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