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源被她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向来不怎么擅长应付女孩子，或许游令应该由别人来审问。

        他揉了揉太阳穴，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来他说得没错。”

        尽管很小声，但游令还是听到了，不过她没有因为好奇而多问，毕竟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他喝了口咖啡，强行将思绪转了回来，“你讨厌浓妆艳抹并且喷着香水的女生？刚才听着你的语气很像。”

        “我并没有这么说。”游令换了个姿势，后背离开的靠背，胳膊撑在了桌子上，“我说过，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实在不明白这些题外话对案情有什么帮助。”

        “当然没什么帮助，因为只是自杀案件而已，这些问题只是我个人比较好奇才问的。”

        两个人现在的距离拉近了些，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都想从中看出来什么。

        他最先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不过目光并没有移开，“你的朋友，那天一起逛街的朋友，是个怎样的人？”

        “我的朋友啊，浓妆艳抹并且爱喷香水，所以我并不讨厌这种人。我也不讨厌香水，你想问的其实是那天我衣服上的味道吧？是我朋友的，没错。”

        “可以问一下游小姐以前是什么专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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