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中,夏辰丝毫不顾及形象,提着一瓶佳酿和冷决开怀痛饮。
夏辰早在五年前就突破了承影,当时路心月毫无动静,冷决就嘲笑夏辰交友不慎,夏辰也不反驳,笑着告诉他,“小看路心月的人,都会很惨。”
如今,冷决哭丧着脸在夏辰面前求饶,深刻的体会到了夏辰当时的意思。
“唉,这些年我那两位哥哥越来越狠,就差在朝堂上甩膀子开干了,真的是烦!”夏辰突然郁闷了起来。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冷决笑道。
“唉,本来没关系,他们爱咋咋地,可我母亲不这么想,她现在动作越来越多,我生怕她最后引火烧身啊!”夏辰无奈。
“这个……”冷决哑口无言,这些事情他一个小小的书童可不敢妄言。
“我找时间再劝劝她吧。”
……
水云观。
“心月师叔!!”
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扑倒在路心月怀中,笑嘻嘻的拱来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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