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摸摸,看看我有没有长肉肉?”她用手臂环绕他的脖子,伏在他肩头蜻蜓点水般亲吻。
“宫雪。”他拉过她的手,不想让她激起自己**。
“你受苦了。”
宫雪没明白,以为是他觉得自己出身不高,不像文峰峦那样是霸道总裁,所以委屈了她在农村结婚。
才想说自己觉得这里挺好的,便听见他说,“我知道了。”
“你流产的事。”
他即便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怀疑她的清白了。
虽然只见过廖江城一面,但他不像是会对孕妇,或者刚流产的人做什么的人。
即便他想,宫雪也不会同意。
伤心事再提,她将头埋下,用稀碎的小动作去扯他胸前的衬衫,掩饰自己心底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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