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没有被虹姐领到某个包厢,只在偌大的大厅里,坐在高脚凳上唱歌。
有光打过来,宫雪也忘了自己唱得是什么。
未经调教过的嗓子,才唱了一首,越来越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来。
虹姐本来待在后台,除非前面出状况才来看看,也鲜有的到大厅来晃晃。
“好妈妈,叫她来陪我喝一杯,说说话。”酒过三巡的陈老板,此刻拉住虹姐的袖子,笑得心思尽数显露。
“不行呢,张总先开口了,等会儿就过来领人。小孩无聊,才来大厅坐坐。”虹姐直接拒绝了,男人嘛,她见过太多,胃口就是要吊着。
“可是我心情不好,叫她陪陪我嘛,我又不做什么。”陈老板拉着虹姐的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在哪唱歌不是唱呢,去包厢唱一首吧。”
说话间,陈老板已经摸出薄薄一沓币子,塞进虹姐的胸口。
虹姐故作为难的看了看宫雪,又看了看陈老板。
陈老板又摸出一沓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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