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轰鸣声卷进来,是人都得聋。他被人从铁架子下抬起来的时候,耳朵一直在流血。”文峰峦说起来还在揪心的疼,“真他妈的是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更让他生气的是,在此之前,他没有发现他的一点点异常。
甚至他还在电话里恭喜他:温机长,恭喜你马上就要官复原职了。
想到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他了,文峰峦便觉得心底阵阵抽痛。
走廊的尽头,温峥嵘站在医院的大厅里,他的耳朵听不见了,所以来来往往的人群对他来说,不过是行走的行尸走肉。
他也没有听见身后熟悉的宫雪的脚步声。
直到她近了他的身,文峰峦用手点了点她的身后,才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回梵城了。】
他点了点头,无意间回头看他手指的方向,看见宫雪站在他身后,正在倒吸一口冷气,硬生生的将眼泪憋回去。
文峰峦说走就走,甚至连送他们回家都没有。
“走吧。”她温柔笑笑,然后过来牵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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