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温暖的屋子,温峥嵘的嘲讽却并未停止。
他将她压到墙上,冷冷地问了句,“说你身体不好,不能独自居住。你生了什么病?你是得癌了,还是得白血病了!?”
宫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男人怎么跟自己学的一样毒舌。
她将手机拉过来,给他发了一行字,【温峥嵘,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我们一起学习唇语和手语,我为什么退学,为什么跟他同居,我会用唇语告诉你。
但是,在你学会之前,你要信任我,要放下这件事,不可以再赶我走。】
温峥嵘看完那行字,不知道这个女孩什么时候敢跟自己谈条件了,“随便你”,索性将她扔在客厅。
再度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耳朵因着时间的流逝正在慢慢好转。
依旧听不见外界的一丝响声,只是耳边的巨响少了很多,从前每天都会听见巨大的爆炸声充斥在耳中,现在几乎不会听到了,整日一片真空。
只是他咬着后槽牙的时候,还能听见因骨传声导过来交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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