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峰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文家的办公楼里配合宣传。
文家又因为做慈善,而接受梵城电视台的采访。
“老大,有个工人跑咱们顶楼来了,说不给工资就跳楼。”
文峰峦快要烦死了,以前是一年一跳,现在是一个月一跳。
今天讨薪的民工跳,明天失恋的女学生来跳,后天老公出轨还遭受家庭暴力的妇女来跳。
明明跟他、跟文家一毛钱关系没有的人,只因为这座大楼是梵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活着悄无声息,死倒是要死的轰轰烈烈。
文峰峦开始后悔,如果当初不是一时脑抽,将文家的办公楼和中心广场都公立出来,无偿给政府使用,供市民休闲娱乐,也不会因为闲杂人等过分自由出这么多事。
若是一开始就将文家的企业封闭起来,至少不会一年一跳,血溅到自家地盘。
“查清楚了吗?”中断采访之后,文峰峦走到窗口,向外远眺。
“清楚了。那包工头也是无辜,被上面的人骗,他也没捞到钱,没脸见那些工友,所以跑了。”安保队长汇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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