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很快进入了正式上课。
宫雪坐在第一排,上李教授的翻译基础课。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是犯困,听着李养民的半西班牙语授课,合着窗外的鸟叫,不知不觉睡着了。
李养民的严厉在系里是出了名的,都说上了大学是没有老师管的,学习全靠自觉。
但他偏偏比高中老师还严厉。
一段翻译讲完,是课堂练习,学生都低着头快速翻译着,生怕待会点名点到自己,挨训。
没有人抬头看见,李教授从讲台下来,走到宫雪前面,忍不住浮起笑意,轻轻用手指打她的头。
宫雪感受到雨点从头上降落,揉了揉小鼻子,睁开眼睛,才发现是在课堂上。
李养民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爱流口水,上回洇湿了自己的西装,这次又洇湿了教材。
本想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发现同学都在用惊讶的目光望着自己,便收起了笑容,严厉的吩咐了句,“待会下课来我办公室。”
宫雪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乖乖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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