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一个人坐上火车去到了封城,廖江城的家里。
还是晚了一步,警方已经提前通知廖父和廖母,廖母直接崩溃,哭得几近晕厥,醒来后也是疯疯傻傻,被廖父送进了精神病院。
廖父还像从前一样,在封城开着他那个废品收购站,已经不需要借此维持生计了
廖江城鼎盛的那几年,赚的富可敌国,早已经为父母在封城买下了无数的房子。
别人买房子论栋,他买房子论小区,给父母直接买下来几座小区。
廖父的腰间挂着钥匙,只要收租也够维持生计了。
但他没有放弃自己的老本行,因为人总是要找点事做。
对于他这样从农村出来的人来说,整日打牌遛鸟不叫事做。
走进废品收购站,宫雪看着廖父一夜之间满头白发,正在费力的踩扁一直易拉罐。
宫雪的眼泪瞬间下来,跪在他面前,“叔叔。”
廖父的目光略显呆滞,看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知道发现她跪在自己面前,才慢吞吞的走过来,想将她扶起来,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发人送黑发人,莫过于人世间最悲痛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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