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士扬如此玩命,柳如烟还是头一回见到,她此刻心如乱麻,她不懂男人们的战争,更不懂渣士扬如此玩命的真实意图。
一边是自己的老板,一边是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老公,自己夹在一纸对赌协议当中,左右为难。
渣士扬既然狠话已经放出来了,自然不会再收回去,柳如烟无奈,只能来找唐宋商量。
柳如烟一字未差的把渣士扬的想法,传达给了唐宋,当然关于老祭酒的传闻,她并没有告诉唐宋,毕竟这是她与渣士扬约定好不对外说的秘密,况且这传闻对唐宋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协议,就按渣哥的意思修改,两百亿我要了,另外,这笔订单的风险全由我唐门承当,不牵连左右。”
“你疯了吗?”
柳如烟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渣士扬的无理要求,对赌协议本就是任由资本压榨的不平等条约,如今这附加条件,越发暴露出渣士扬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嘴脸。
柳如烟是在为唐宋打抱不平,可唐宋的格局却不在眼前,他之所以敢于接招,是在与敢于豪赌的渣士扬豪赌,这场豪赌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活,而另一种便是死,死无葬身之地。
生死一念间,唐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过来的人,早已看破了生死,对于这场关乎生死的豪赌,他破釜沉舟,势在必得。
唐宋的执拗,让柳如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正是唐宋的执着,让柳如烟对这个有过肌肤之情的男人,越发散失理性,毫无抵抗之力。
修改完对赌协议,游戏已经开始,揽外必先安内,唐门内部团队的力量,决定了能否在这场豪赌的游戏中胜出,因此打造一支能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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