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又要怎么跟他说?
纪嫣然很纠结,最后长舒了口气,似乎做了决定:“纪嫣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逊了,不是最拿得起放得下的么?”
“就打开门缝,轻轻的看一眼,一眼就好!看看他是不是在生气。如果不,那就睡觉。如果是,那——那大不了给他道歉。”
心里想定,她用最轻巧的声音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的灯光依旧有些暗。
老旧电视此时被开了起来,沙沙作响,并没有转播电视节目,原本整齐的茶几之上,此时满是布满鲜血的纱布。
沙发被叶舟破损的外衣覆盖,他坐在上面,脸色惨白。
他已经脱掉了外衣,一道道伤疤在身上纵横交错,仿佛是他光辉历史的见证。
此时,在左肩之上,一个宛如注射器一般大小的洞口,直接将他左肩洞穿!
狰狞的伤疤,让人连看一眼都不忍心。
他嘴角叼着香烟,烟在灯光之中扶摇而上,额头上满是汗珠,正艰难的用右手清洗着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