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澄目送着于欣艳离开房间，小妈的眼睛又红又肿，眼角又有东西压的痕迹，刚才手一摸，脸上十分冰凉，应该是哭了一宿，然后又买了冰块来敷贴，为了不让她看见，不让她担心······

        “你弟弟怎么样了？”

        厉修仁一边问着，一边将江水澄的病床升起，让她靠在病床上，再把桌子从床脚立起，饭菜往桌上一摆。

        江水澄十分平静，淡漠地答了一声，“植物人。”

        厉修仁一听，布菜的动作一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也知道江水澄此刻的心情不佳，厉修仁没有再问下去。

        “自己吃还是我喂？”

        江水澄懒洋洋地往身后的枕头一靠，用行动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厉修仁舀起一勺汤，先放在嘴边吹了吹，之后递到了江水澄的面前，江水澄喝了一口，喉咙立刻清爽了许多，不再那么干涩······

        “话说，你居然也会穿起破洞裤？行啊，紧跟时尚潮流啊。”

        厉修仁表情淡淡，拿出纸巾，给江水澄擦了擦嘴，“去年我阻止你夜半翻窗出去玩，你恼羞成怒，给我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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