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我签的？”端详了江水澄好一会儿，段希钊只想用“人间绝色”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的美人儿，只不过他话刚说完，眼看着手就要捏上江水澄的下巴，突然被厉修仁按住手腕，用一种足以吃人的眼神看着他，意思仿佛在说，想干嘛？

        段希钊耸了耸肩，“没事儿，我就是想看看，是纯天然还是动过刀的。”

        这话刚说完，厉修仁的眉梢就蹙起，很明显地是不高兴了。

        而江水澄，则是拍拍又捏捏自己的脸，包括鼻梁，嘴唇，“您放心，货真价实纯天然的。”

        段希钊倒是很满意江水澄的配合，“纯天然的也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瓶’了。”

        “这个······”江水澄笑了笑，眉梢轻挑，一派灵动的模样，“您不用担心。”

        段希钊伸出手，“我也经常见到花瓶自己说自己不是花瓶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江水澄同样伸出手，两人互相握了下，四目相对，是眼神与眼神之间的交流——

        “几斤几两，不是自己垫垫就说了算的，关键还要，大众说了算，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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