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名状可以被无限放大的情绪,但当它体现在细微末节之处时,却容易被忽略。
江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季祯的脖颈上,他也想碰一碰,他想只有自己碰。
这一丝焦灼的情绪让江熠后退了半步,恰在此时季祯看向他。
江熠顿觉情绪仿佛被季祯清明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他窘迫转身,快步离去。此时陈府只剩残局,他不必非得在此。
季祯在原地愣住,心里有些不解。
曙音见此悄悄别过头去叹了一口气,师兄果然好狠心。
江熠的抗拒情绪这样明显,季祯怎么会体会不出来。他只是一时不知道江熠在抗拒什么,在不高兴什么。
江熠独自回到房中,一推门,里面是黑的。
他听到一阵嘻嘻笑声,与一口倒吸的凉气,屋里酒味浓重。
江熠点亮烛火,将室内照得通明。这才看见原本规整的桌上,此时有点乱。季祯白天送过来的那壶酒的盖子开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正泡在里头。
刚才笑嘻嘻的声音正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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