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细细回想今天一晚上的事情,结合江熠的表现,他猜想江熠很可能是因为梁冷摸了自己的脖子才生气。
可江熠究竟是生梁冷的气还是自己的气,这点季祯一下又想不太明白了。
他唯一知道的事情是留给自己棒打鸳鸯的时间不多了。
如此一来,季祯有了些紧迫感。如果边城乱局一定,他和江熠的婚约就要掰了,那他现在拢共剩不下多少时间。别说睡了江熠,他连江熠的嘴都没亲过。
季祯从前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招人喜欢,偏偏因为入梦醒来开始怀疑这一点。江熠与梁冷这对狗男男就是罪魁祸首。
江熠对人态度还总是反反复复,搞不清楚他想的是什么。
季祯自己擦干身子穿好里衣,喊来若华给自己擦干头发,中间还在想江熠和梁冷的事儿,想到不清楚的地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若华听见了就问,“爷,怎么了?”
“你说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该怎么办呢?”季祯皱眉问她。
“问出来不就明白了,爷想什么想不明白?”若华本是打算帮季祯出谋划策,却没想到季祯听见这句话以后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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