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侄子辈的,那虽然和季祯一般年纪,也都知晓这些,但没有一个敢带着季祯走这些歪门邪道的,唯恐腿给家里长辈打断。
季祯有几分纨绔名声,但招猫逗狗的事情做得少,在外头听听戏吃吃茶还不如家里的好,有时候懒散劲儿下去了,倒打猎骑射玩的多些。
季祯虽然断不是什么不让看不让做就不做的人,不过从前对这些男女或者男男之事的确也毫无兴趣,只知道大概机制,却不懂有什么趣味在。
此时盯着望舒买来的奇巧东西,只犹豫了片刻,便伸手将那一堆锦盒全都打开了。
里头不仅有明摆着就知道时什么的东西,还有些季祯一眼看不太懂的。
第二个锦盒里就调出好几个小人来,那几个小人的雕工实在很一般,巴掌一般大的东西却连五官都没怎么雕刻清楚。季祯有些嫌弃地拿起来,上下看过才发现原来这东西是要两个组成一组的。
他又摆弄一阵才凑对一个,两个小人啪嗒一声结合在一起,一个猛顶了另一个一下,脆声响得季祯肩膀都跟着一缩。
季祯吧另外几个小人一一组合起来,才发现五组小人是一系列动作,五官没有雕刻出来却有他的精妙之处在。如此一来这东西有些男女莫辨,又可让看官自行带入想象。
至于那些铃铛绳索,季祯琢磨好久也琢磨不出这是什么东西,最后只能放到一边,自己趴在茶几上红着脸看那几个小人。
季祯伸手戳其中一个小人的后腰,不知触动了什么开关,轻轻一戳,那小人便猛往前撞。
玉料碰撞不休,好几声闷响后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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