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喜欢以后可能就不喜欢,也没说是只喜欢,都是不作数的。
梁冷还想开口,他的侍从进到屋里劝他仔细包扎这伤口,梁冷这才勉强答应,看了一眼季祯以后就退了出去。
若华的心七上八下到现在才算是完全放下了。她赶紧把窗户关上,又把房门也关紧了,就怕放进什么惹不起的人来。
季祯在这过程中都坐在软榻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铃铛,又拿起来放在手边用力摇了摇。
这铃铛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装置,因此拿在他手里如同无物。
若华把装着梦大顺的盒子拿过来整理。她虽然听不见梦大顺说话,但能感觉到玉瓶的温度,感觉到里面的生机,因此觉得有趣而十分愿意照顾它。
此时梦大顺从盒子里被取出放在茶几上,立刻兴冲冲地询问季祯:“祯祯,方才我听见打得很凶。”
它的语气兴奋带着些雀跃,颇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味儿。
季祯听了想给它一个脑瓜崩,因此粗声粗气地道:“那又如何?”
“他们是因为你挑拨离间,刻意拆分,所以拈酸吃醋打起来的吧?”梦大顺问。
季祯听着这话就像是骂人,刚手痒想给梦大顺一计打,就听见梦大顺呜呜道:“太强了,我若是能有如此建树,何愁回去没得吹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