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过还是先把修士们送了出去。
江熠独自进入院中,本来想要直接回到自己房里,曙音跑过来叫他:“师兄,师父方才找你没找着,说让你回来就立刻过去见他呢。”
江熠没推开自己的房门,抬手把灯笼递给曙音,“我知道了。”
江恪正在打坐,听见江熠进屋唤自己师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让江熠站了一会儿,然后才睁开眼冷冷看着江熠问:“你去了哪里?”
江熠如实相告:“去了季三那里。”
经过白天的事情,江恪对季祯的印象极坏,听见江熠说去了季祯那里,几乎是立刻阴沉下了脸来。
“你去那里做什么?”
江熠不答反问,问得与此时情景几乎风马牛不相及,“师父,你还记得我母亲吗,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在父子两人之间尘封了十多年,江熠以前不敢问也不敢疑,此时问的却坚定极了。他的目光与江恪撞在一起,少了平时的顺从与尊重,两人都没有退却的意思。
“你母亲,”江恪脸色不改,说起江熠生母的时候没有半点怜惜,冷冰冰甚至不如陌生人,“我早就告诉过你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现在问这个做什么?”江恪紧紧盯着江熠,“我早说过不许你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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