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的目光慢慢挪到了季祯的脸上,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其中的情绪衰败,透着季祯不太懂,但可以清晰辨别的死寂,如同江熠内里失去了支撑他的生气后,杀意与死气趁机替代控制了他。
季祯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松了松。他对这样的江熠很是陌生,甚至有一丝恐惧感。
不过季祯到底没有放开江熠的手,只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催的。
狗男男小两口吃醋打架,他倒成了夹在中间的那个,他何苦。
季祯瞥了一眼梁冷脖子上的伤口,心里有些虚。刚才那一幕怎么说的确有点捉奸在床的味儿,也就是江熠的目标直接朝着梁冷去的,倘若一开始就对着自己来,他还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躲过去。
季祯同时觉得自己也挺冤枉的,明明是梁冷大放厥词在放屁,偏偏给江熠看见了。
求生欲使然,季祯开口为自己撇清关系,把问题都推到梁冷身上:“刚才是他要压着我,我一直反抗来着,你可要保持住自己的原则啊。”
外头有丫头拿着药箱进来为梁冷涂药膏。
梁冷仰着下巴,半点没有刚被划了一剑,差点死了的自觉,闻言笑道:“阿祯说得都对。”
他嘴上说季祯说的都对,可这个时候他开口,就算是赞同季祯的话,落在这样的氛围里面也多少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