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究起来,秦闵的态度应该和赵松桂他们差不离才对啊。
季祯盯着秦闵,却见秦闵自若地笑了笑:“只是一个孩子,我从未见过他又何异样,爷不是也一样?”
季祯被反问住,他的确说不出什么不一样来。
便是最后见着狗蛋消失的那样离奇,他也没有觉得多害怕。
赵松桂的只言片语里面充满了偏见,他的诸多观点季祯也不以为然。
狗蛋怎么算都是个可怜孩子,即便他身上古怪离奇的地方很多。
季祯唯一纠结的点是狗蛋和江熠是什么关系。
狗蛋是江熠吗?如果是,季祯想起江重光的样子有觉得疑点重重。况且他再讨厌江熠,却无法把江熠和弑母联系起来。况且如同赵松桂都不相信的,彼时的狗蛋才五六岁,如何弑母?
他出来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随便喝秦闵说几句话,回程时却带了一肚子的问题。
连本来打算回去的时候折返到西陆那边的事情都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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