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没有因为自己的伤怪江熠,他更从大局出发,对江熠说:“师弟,你要记得下山来是为了什么,要做什么,儿女情长断不是正道,师父也不会容许你如此堕落,难道仅仅是一个季祯就让你忘乎所以了?”
“我没有因为季祯忘乎所以。”江熠说。江蘅此时反复提及江恪,让江熠的心魔躁动不已。
“为什么儿女情长是堕落?”江熠问江蘅。
这是江恪的说辞,从前江熠不问不疑,现在忽然问起,让江蘅一是没有反应过来。
江蘅是江恪教条的一个传播者,江熠是江恪教条的一个接受者,他们之间环环相扣,从未有过问题,然而只要一方出现松动,这环的首尾就难以相连。
一旦怀疑起规则的制定者,那疑问岂止一个两个。
“牵挂儿女情长如何安心修炼,况且有情便有欲,有欲如何得道。”江蘅说。
“我只是在想,人本身就从**中诞生,无情无欲未必是正道。”江熠开口之言是笃定的离经叛道,那口吻也让江蘅陌生极了。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和江蘅论道,探求一个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
“那是普通人,你不一样。”江蘅说,“你天赋极佳,命定要走这条路,你是一定要得道的,如何能与俗世凡人相提并论?”
他不一样,所以他要更加努力,他不一样,所以他要越发要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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