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侄兒雖有雙目,卻沒看清形勢,雖有雙耳,聽到的卻是詆譭叔父之詞,以至於出現如今緊迫的狀況,兩位堂弟被阿爾善與睿博王控制,掣翎軍,擎雲軍將軍不斷摩擦,蒙古人又蠢蠢欲動,侄儿心中有愧,惶惶不可终日,见叔父如此凄凉,侄儿痛彻心扉,萬死不足以贖罪……”
一番赤誠之言,耶律洪華轉過身來:“齊兒,事情已經過去,就莫要再提及了,你若當初能想到叔父畢竟是皇室子弟,那阿爾善只不過是個外戚,說白了,皇兄始終都不信任我,皇兄看起來懦弱無能,其實心机颇深,皇兄利用阿爾善與我之間的矛盾在中間尋求平衡。”
洪王一番話,猶如當頭一棒,打醒了耶律齊。
“齊兒,你可知叔父遠去大宋尋你是為何?”
“之前只是認為叔父尋找侄兒是身邊多一個幫手”
“齊兒,叔父尋你只有兩個打算,其一除掉阿爾善,正清皇室,其二,擁你上位。皇兄懦弱終不能將北遼有所發展。”
“叔父……”“只可惜齊兒你當時並未意識到,導致現在的結果,你現在明白了麽?我們身為耶律家子孫,再怎麽這爭鬥也是為了國家,我是有過私心,只是想讓你執掌北遼,讓我們的子民不再受蒙古人的壓迫!”
律齊沉默不語,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叔父,侄兒一直誤會叔父,如今形勢嚴峻,侄兒想問問這塊兵符,到底有沒有用?”
說罷,從懷中將兵符拿了出來。“齊兒,這兵符你一直放在身邊麽?”“是啊,叔父。”“齊兒,這塊兵符你可給皇上看過?”
“叔父,那天我去見陛下,曾將兵符拿給陛下看了,陛下說這兵符是假的?”
耶律洪華冷笑了幾聲,憤憤道:“北遼皇帝,我的皇兄,一國之君竟這樣矇騙自己的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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