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快步离开,嫪毐一屁股做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慌乱,不知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嫪毐将师爷刘元和偏将拓跋海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大体讲述了一下当前的事态之后,嫪毐说道:“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咱们的处境已经很是不利,本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记住,本侯要实话。”
刘元的眼珠转了转,并没有先开口,而是看向拓跋海。
拓跋海心直口快,直接说道:“事到如今,末将想先知道,侯爷你是否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
嫪毐深吸了口气,很是郑重地说道:“本侯曾经告诉过你们,不要再提起本侯的真正身份,但是,这不代表本侯会将自己的身份遗忘,更不会忘却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这么说来……”拓跋海说道,“侯爷心意已决?”
嫪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看向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图腾,缓缓说道:“想吾义渠当年,独居一隅,兵强马壮,却不想那芈八子,不但设计诱杀先祖,还趁机将吾义渠并入大秦,使得义渠的大半族群被迫迁离故土,此仇此恨,所有的义渠族人都永世难忘!”
拓跋海颇有同感地说道:“不错!义渠族人,都是血性汉子,怎可承受这亡国之辱!”
嫪毐依旧看着那幅图腾说道:“所以,本侯才忍辱负重,从小便潜进咸阳,之后,想尽了各种办法,来壮大自己的实力,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本侯岂可让这来之不易的心血付之东流?”
拓跋海站起身,拱手说道:“少主的不易,族人们自然都看在眼里,而这么多年过去,复国的心也仍在,血液依旧滚烫!接下来怎么做,少主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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