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被浓云遮住了笑脸,天空越发阴沉。
暖风似乎也变换了心情,逐渐变得阴凉。
一场秋雨似乎即将发作,却迟迟没有动手。
空气愈发沉闷,压抑着所有人的神经。
头上的阴霾摇曳着穿透天空,刺破皮肉,沉落到人们的心田,给本有的焦躁添加了一缕惆怅。
凝着眉头的嬴政坐在御书房中,将战报连着看了三遍。
“王上,一次战役的失利而已,不要太过沮丧。”李斯宽慰他道,“这对于下一步的战局来说,却未必是坏事。”
这话听着耳熟,似乎是赵高的口头语。
嬴政抬起头来,看向李斯道:“说说你的看法。”
李斯将旁边的地图铺展开来,放在了桌面上,用手比划着说道:“李牧在得知咱们分两路进攻赵国之后,也同样分兵两路进行抵御,只不过,他采用的却是田忌赛马的策略。也就是用赵军的主力对付桓齮,用后军抵御王翦。”
他指了指番吾城的方位:“桓齮之败的因素显而易见,他攻入的较深,且不说后面补给跟不跟的上,就算是援军也一时无法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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