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上,北路索林军已经集结在赵国北境多日,羌瘣将军命人打起赵国的旗号,与匈奴的一个不落交上了手,已经得胜。不过对方似乎早有防范,损失并不严重。索林将军请示,是继续追击匈奴,还是等待赵王那边的结果?”
嬴政下令道:“告诉他们不用等了,继续打着赵国的旗号进行追击,不过不要追的太紧,要等等王翦那边,更要等等赵国那面。”
第二个领命出去,第三个进来拜倒。
“禀王上,杨端和将军那边,本来与李牧形成对峙状态,却不想李牧突然撤军了,杨将军请示,是向前追击赵军,还是原地待命?”
嬴政没有马上回复,而是说道:“去将其他的探马都叫进来,听他们都说完,寡人再告诉你怎么做。”
这探马转身出了门,又带进来三个探马。
嬴政心道:这修王陵的大帐,怎的比打仗的营地还要忙。
第四个探马道:“王上,邯郸出了大事,赵王已经病逝,太子赵迁直接继位,胡羽夫人传回消息,说新任的赵王已经答应了王上的要求,会即刻出兵围堵匈奴。”
“赵王病逝了?”嬴政的眉头一凝,心中颇为伤感。
虽说是对手,可老赵王毕竟也是他的岳父,想着胡羽伤心的样子,他心中怎不酸楚。
“千真万确,时间是在三天前。”第四探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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