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长安调侃完,周围突然升起一道道血气,如果俯视来看,长安被巨大的不规则的多边形阵法所困住了,在各个转角交接处,无数血光狂暴涌出,在空中凝结成各种武器和凶兽,吒莱文的身影出现在皇城之上,他冷漠的望着大阵之中的长安说道:“今日逼的我用护国大阵来对付你,你也算死的超值了。”
长安摇了摇头说:“还真是你的后代,毛病都跟你一样,老子活的好好地就在那边bb说老子死了,草!”
大阵绵延百里,除去皇宫还将周边许多城中的居民房屋街道都牵扯其中,如果大阵爆发,死伤不下万数,长安一步跳起,倒栽葱姿势直接一拳朝着地面轰了过去,长安拳头还未打到地面,拳风轰出,将整个地面压得砖裂,方圆百多米的地面倒翻飞起,整个大阵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点。
吒莱文看到长安一拳之威竟然如斯,大惊失色连忙操控大阵将所有血威涌向长安所在位置。而此刻长安已经深入地下百米,他感受到了能量的源头,就在不远处,五块磨盘大小的血晶石按照方位摆放在那里,长安调整方向后劲放出,一拳将五块血晶石打的粉碎,血晶石爆裂,巨大的血能疯狂的爆裂,将地下的砖石震得粉碎,化作飞灰,整个地面都开始下榻,在血晶石正上方的皇宫开始隆隆作响,宏伟的皇宫慢慢的倒塌。
地面上的血色大阵消退,而城中居民也伤亡惨重,死去不下千人,长安摇了摇头,心中却不知道这孽障到底应该算在谁的头上。皇宫倒塌,吒莱文带着一众高手勉强逃出,他脸色惨白,终于明白自己的祖爷爷触怒的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然而此刻求饶也为时已晚,吒莱文本就是凶厉之人,自然不会乖乖受死,他朝身边人说:“去,将凶兽全部释放出来,我要与他鱼死网破!”
吒莱文身边的死士立即离开,长安远远的望着他们,也没有去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吒寒帝国的底蕴能不能够阻挡他的力量。吒莱文朝另一边一挥手,一辆巨大的马车拉着一根巨大的炮筒出现,炮筒有四米宽,十米长,躺在马车上如同一头洪荒怪兽,吒莱文嘶吼道:“我今日就拿整个帝国与你血战!血晶炮!”
一块比磨盘小一点的巨大血晶石被吒莱文塞进血晶炮的屁股后面,吒莱文双手运功,血气在他双手间游走,接着他双手按在血晶炮之上,一道血色光柱从血晶炮炮口喷出,威力巨大足可轰下一个小山头。然而在单手便能摧毁五块磨盘大小的血晶石的长安面前,这实在是有些不够看。
长安单手伸出手指挥动,血色光柱分为两半,血晶炮也直接裂开,血晶石炸裂,将边上的吒莱文炸的半死。长安摇了摇手上的吒温特说:“老头,别睡了,你口中的继承者马上就要翘辫子了。”吒温特吐出一口黑血,怒视长安。他的心中依然只有恨,却没有悔意,长安看清了之后摇了摇头。将吒温特举起之后冲过去摘下了吒莱文的人头,吒莱文身边的死士被血晶炮炸的没剩几个,长安也不屑于杀他们,将这温特扔在地上一脚踩碎脑袋之后便要离开。而正在此时,几声鸣叫从皇宫底下响起,几道凶光冲天而起!
坍塌的皇宫底下竟然蓦地充起好几道凶光,凛冽的气势震得地面瑟瑟发颤。那几道气息十分强大,特别是其中一道,强大的程度似乎远强与刚刚被踩爆的吒温特,长安望向地底方向:“原来这才是吒寒帝国的底牌。”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从乱石堆中爬出,浑身是血显然受了重伤,其他几个死士看到之后连忙过去将其搀扶,总共剩下的四个死士都受了伤,长安实在是懒得动手。那个爬出的死士喘着粗气说:“快跑……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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