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柳无还已经伤愈,原先因为力竭强行运气而受了内伤,加上又被斧头砍到受了外伤,实力大跌差点被铁钩付岩所败,还好付岩是个武痴,让柳无还趁此机会痊愈,此次出手便伤了喪青衣,龙荻烟后退两步说道:“什么时候到的?”
“也就付岩那个傻子会相信你的鬼话去了东城,一个月前我就到了白城等你,刚刚那一切我都看到了。”柳无还说道,“但叶莲识老狗实力太强,我也只得避其锋芒,但老狗下的狗仔我还是能宰掉几只的。”
喪青衣眉头紧皱,眼前的柳无还与他实力相差无几,若是平日性命相搏胜负只在五五间,但今次连番追赶气机不稳,力气先降了几成,胜负之数恐怕要变成三七。
“老喪,是不是弄不过这个白衣小子!”道童在虎门刀上连戳十几下,只打的申屠隼退后十几步,这才叨叨,“不是我说你老喪,马上就是要升级做王的人了,怎么连个江湖打手都打不过,还被打伤了,啧啧,实在是丢我们厉鬼的脸,要不然沐官翘辫子了,你先把最弱厉鬼的名头认了再升职也不晚。”
对话痨还算熟悉的喪青衣也禁不住怒火上心,怒哼一声就要跟柳无还拼命,道童嘴角露出了不明显的阴森笑意。
西城最大的酒楼高达六层的凤王阁是八王会的产业,王会便是在凤王阁顶楼,此时王会之中坐着五个人,一女四男,女子身着紫色飘纱裙,面容青春端丽如少女,四男各色,如书生打扮,如富商打扮,还有一身着粗鄙如码头苦力,最后一浑身鱼腥身着蓑衣。
少女端茶浅啜,款款放下开口道:“籍王郑书圣,金王周粟,鲤王冷垂弦,帆王余冬,今次龙荻烟现身白城,我们麾下厉鬼皆已前往,必要将其擒杀,到时候其神魂归为,大道可期,现先候着狗王叶莲识和法王李传归来,将毒王之位定下再言。”
书生打扮的郑书圣把玩手中竹笔,翻手间竹笔不见手上却多了一卷竹简,他缓缓打开竹简缓缓说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且饮且睡。”
“疯言疯语,看书看傻了吧。”渔夫打扮鲤王冷垂弦挠了挠额头翻了个白眼,“直接让丧门星领了毒典就是了,还投什么呀,接了这玩意等于画地为牢,无趣的很,又不能用,还是老子以前潇洒,娘的现在只能跑余冬船上钓鱼,窝囊的要死。”
“还是老周差事好,还能算算账练练脑子。”苦力打扮帆王余冬叹道。
“所以这一次龙家截星龙典能倒转龙脉走向,覆了这狗朝庭,到时候我们自成自在人。”周栗搓着衣边金线说道。
“不可妄言,这朗朗天下不知哪里就有罗家狗腿。”郑书圣弹手几张符箓从其指间飞出附在四壁,隔绝此番小天地。
“凌家会不会出手?”冷垂弦搓着脚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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