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以后的卫十六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走光还是压根不在乎,抖了抖长袍接着高深莫测道:“生命是脆弱易碎的,为了延续生命的存在,我们必须要拼尽全力,付出代价。”
“嗯,所以?”凌焕更迷糊了。
“小师弟,别听他瞎扯淡。”胖子总算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憨憨的说道,“其实就是咱们太穷了,必须出去打工赚钱,不然就得活活饿死!”
“什么?”凌焕只觉得头有点发晕,“训练场不是每月都会收到中枢纽发放的补助款吗,不至于吧?”
“十六号训练场已经上百年没有收到过一分钱补助款了。”卫十六拍了拍凌焕的肩膀说道,同时朝着插嘴的胖子看了一眼,赛李逵和娃娃脸心领神会的将胖子拖走进了茅屋,很快就有惨叫声从屋内传出。
凌焕看了眼肩膀,卫十六拍过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手印,凌焕对手印的组成物质有些不太美好的猜想,但想到胖子的遭遇,一直以来喜好洁净的他还是忍住了擦拭的冲动。咽了口口水,凌焕挠头道:“所以要打工?”
“这也是一种修行。”卫十六扯了扯嘴角准备开始给凌焕洗脑。
“可我是来修炼的。”凌焕委屈道。
“修炼的前提是要活着。”卫十六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这时胖子恰到好处的从茅屋中飞出,在地面划过几米扬起一大片尘土。
“哪个工作赚得多啊?”凌焕看了看肿了一圈的胖子咽了口口水说道。
“小师侄很识时务。”马脸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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