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打工人敖星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其他人都已经去打工或者在去打工的路上,敖星叹了口气,正准备感慨自己的懒惰是多么不良的习性,突然听到一声绵长的呼吸,敖星转过头去,只见对面床上凌焕睡得正香甜。敖星看着熟睡的凌焕挠了挠头,暗自叹道:“富二代起的就是晚。”
连着两个月敖星每次回来都看不到凌焕,每天离开都只能见到睡着的凌焕,敖星挠着头来到卫十六的面前,叹道:“是不是给小师侄找点事情,每天都晚睡晚起,生活太过奢靡无度,小师侄年纪这么小可不能伤了本。”
“敖星,你很闲吧?”卫十六靠在石头上瞥了眼敖星说道,“凌焕每周买的吃食可有少了你那份?每月给的零钱可有漏了你那份?”
“我能有你闲。”敖星暗自嘀咕道,接着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道,“我自然惦着小师侄的好,所以我才痛心小师侄的自暴自弃,整日不知进取,他大概以为修行是一件用钱就能解决的小事。”
“他这么认为也没什么错。”卫十六道,“穷文富武,修行本就是需要大量金钱作为基础,天材地宝训练器械,还有趁手兵器,哪件不需要钱?只不过小师侄那点家底远远不够修行烧的,你也就别再管他了,拿着零钱还要多管闲事,你敢多一句嘴害得我们没了这份月供,我保证你两年下不了床。”
“我就是提一个不成熟的小意见。”敖星说道,“现在看来这个意见确实不成熟了点。”
“明白就好,赶紧走吧。”卫十六转过头去不看敖星道。
敖星垂头丧气的离开,打工回来之后天色已暗,等到夜深凌焕也不见身影,敖星看了看其他因为打工劳累早已鼾声四起的师兄弟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年幼无知,浪费了这一身练武胚子。”
转眼又是一个月时间过去,深夜无人,十六训练场后山之中,一名身穿浅灰色最末等训练生道袍少年拉着穿着同样道袍少女来到一个小瀑布旁,两人跑的气喘吁吁,在瀑布水潭边稍作休息之后少女故作姿态捂着心口道:“师兄,这是什么地方,大晚上带我来这里被师父师叔或者其余师兄弟发现就不好了。”
“师妹放心,此处瀑布地处后山灵卸之口处,灵气稀薄不利修行,即使是青天白日都少有人来,更何况此时深夜时分,只几个灵气鼎盛之处有人修行,此处绝不会有人来。”少年猥琐笑道,“我前几日便来看过,此处风景在附近来说还算雅致,且临水开阔,利于你我水乳相交融提升感情。”
“师兄你说什么呢,谁要与你水乳相交融了。”少女转过身去故作羞怯恼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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