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灰一黑两个身影在云层里高速穿行。刺目的霹雳不断穿刺着大鹰的身躯,把他的背上打得皮开肉绽,血液在空中四溅,把云朵都染红了;大鹰也奋力啄击天裁鸟的头颅,痛得后者尖声惊叫,身体上发出更亮更大的闪电。
他们疯狂地击打着对方,抽干自己身上的每一丝力气,拼劲全力置对方于死地。他们战得昏天黑地,大鹰身上的皮肤被大量劈裂,血肉烤得焦黑;天裁鸟的身上也被啄出许多的血窟窿,翅膀也被撕掉了一半。
终于,大鹰感到全身麻痹和刺骨的剧痛,无力再飞行,从高空坠落。
天裁鸟高声惊叫,跌跌撞撞地支撑了一会儿,也从空中落下。
两只大鸟先后落地,将地面砸出两个大坑,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几千米外都能看见。
等到滔天赶到时,灰尘已经落地了。滔天撕心裂肺地大吼,但这并不能缓解他的胸中之痛。
溢风双眼无神,死灰一般的眼球里倒映出他好兄弟的影子,但他再也看不见兄弟的身影了。
他当然看不见,也看不见不远处躺着的另一具漆黑的尸体。
溢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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