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富白失了眠,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很显然,他是在为了太特白一事而纠结。
凭他这么多年的资历与人脉,太特白一消失,坐上“圣明高原号”船长一位的肯定就是他富白,这一点母庸置疑,但另一方面,富白的确从心里佩服这个年轻人,他深知太特白在许多方面都胜过他这个前辈,他无疑比自己更适合船长一职,如果真的让这个年轻人就此没落,那无疑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
或许是这样,但他可没理由不为自己牟利,富白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是,富白转念又一想,自己平时跟太特白关系不错,这个年轻人也从老船长那里继承了一个优秀的品质——善良,他从不以权谋私,也不会仗势欺人。如果太特白当上了船长,他绝不会让富白吃亏,甚至给他更优渥的待遇。
思来想去,富白还是拿不定主意。
也许我该去问问太特白,问问他对我看法和安排,富白想,他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届时我就不用再处心积虑地谋害他人了。
毕竟,船长这个职位也有自己的烦恼,相比之下,会计就轻松多了。
第二天,富白满怀希望地去往海家村,敲响了太特白家的门,此时太特白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城里去。
太特白对富白的到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接待了他,这让富白更加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不过当富白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太特白却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富白哥,”太特白略带歉意地说,“你可能不能再在船上担任会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