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白起了个大早,身边的莲白睡得还很沉。他悄悄吻了她一下,下了床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子,走出房间。
路过父亲的屋子,太特白顿了顿脚步,然后加快步伐向城里迈去。
自结婚以来,太特白很少再跟父亲住一个房了,他内心不禁有点愧疚,好在父亲一个人住惯了,身边经常多一个人可能不太适应。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太特白和莲白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且太特白还当上了船长,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在回到白港的那天,太特白就已经跟几个朋友说好了,要给莲白和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司仪和客人也已经请好,只有家里人还不知道,因为太特白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尤其是莲白。
想到这里,太特白的心中溢满了喜悦,步子也轻盈起来。
忙活了一上午,他和几个朋友终于在一间酒店里布置好了会场,就等莲白她们来了。
太特白回到村里,以进城逛逛为由,带着全家人前往了峦下湾城区。
莲白今天穿了件白花透雪连衣裙,和她的长发很配,看上去年轻而靓丽,太特白由衷地赞了一声。
路上,莲白东走走西逛逛,太特白纵然心切,但也很耐心地等着,陪着妻子在集市里挑选东西。
“阿特,”父亲笑眯眯地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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