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未免太狠了吧?”
鬼军师闻风赶了过来。
“狠?我这算仁慈了,若我手握天道法,就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家族全端掉,若看不过去,可以不去做错,不做错,哪来的执法?不执法,哪来的残暴?”
铭瑞咬牙切齿的说着。
鬼军师一下就听明白了,问题根源在做错上,既要做错,又谈何仁慈?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铭瑞执法。
待得就剩两具骨架,又教将其磨成粉末。
那绵延不绝的哀嚎,那挫骨扬灰的狠劲,在所有观看者的心头挥之不去,一个个暗道千万不要犯法。
“房契、田契还你!”
铭瑞笑着递还东西,鬼军师接得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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