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平小口酌酒享受火辣的甘甜,听闻大师兄易天阳的江湖事迹、九州风情、四域野地。辽阔北域茫茫草原,极北寒冰刺骨寒霜;烈阳似火西域无生,荒原沙漠寸步难行;南域深森遮天蔽日,毒物猛兽司空见惯;茫茫东域海,万岛布星辰。
“大师兄,我们奕剑派弟子前往四域,难道就不怕被魔门的人抓起来吗?”易南平看了看易天阳、周曼和自己身上的白云长袍,魔门肯定认识白云长袍的来历。
易天阳提醒道“行走四域九州,当然得准备几件像样的衣服,这样才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若不是这次宗门聚会,我也不会穿上奕剑派的白云长袍。”
“原来如此”易南平又从大师兄哪里学到行走四域九州的知识“看来我也得买几件衣服才行,从小就穿奕剑派的衣服,没有其他衣物。”
“大师兄,你去过极北寒地吗?”
“去哪儿做什么?霜雪天地合,万物凝成冰”易天阳说道“世间最不能去的地方,不分昼夜天地的极北寒地,寸草不生的极西火炉,暗无天日的南部幽魂森,东域以东的无尽海。从古至今,没人敢踏足这四个地方,大师兄我当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干傻事。”
易天阳讲述自己在四域九州的事迹,易南平、周曼、段飞龙三人听得津津有味,三人没有真正行走过武林,对武林充满好奇和期待。
忽然酒楼传来杂乱声,一群人的到来打断了易天阳的故事。数百人闯入酒楼,他们一席棕色长袍,其中有一老一少和数百人的棕色长袍花纹不同,两人身上的棕色长袍印有巍峨鼎山,而其他人众人棕色长袍印着小山丘。
“鼎山派,讨厌的家伙来了”易天阳喝了口酒,把目光集中在那位长袍印有巍峨鼎山的少年身上。
段飞龙酒气十足的问道“天阳兄,他们是鼎山派,不是天权派,是不是喝多眼花了?”
“飞龙兄,我看啊,是你喝醉了吧,我清醒着呢”易天阳酒量惊人千杯不醉,几壶酒不过清清嗓子“我讨厌的不是鼎山派,而是鼎山派的齐烽辉。”
周曼邹了邹眉头“大师兄,你不会和齐烽辉有过节吧,他是鼎山派的天选十二侠,你是我们奕剑派的首徒,若有误会,还是尽早化解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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