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是一种奸诈的讽嘲,娄檀露出他那狰狞的面容和奸诈的笑从书房后屏风中走了出来。
莒左亮带着坐立不安的心,亲眼看到欧阳锻刀和关兴等人离开府衙后才算踏实,长舒一口气。
娄檀自然看到莒左亮额头冒冷汗,他拍打莒左亮的肩膀宽慰道:“莒大人。”
莒左亮用袖子擦拭了额头上流出的汗水,转头过对着娄檀言道:“娄司长大人,总觉得这样做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娄檀再一次哈哈作笑安抚说:“莒大人有何良心不安。关兴乃是水泊乱军,他是反叛朝廷作乱的山野流寇,匪首杨幺被岳大帅斩杀,义军多数被朝廷招安,哪知这关兴还与朝廷作对,暗地勾结江淮三圣结党营私,意图谋乱,不趁早灭之,定为大患,若是知情不报,莒大人和在下的头颅都难保全。”
娄檀用语言这么一刺激恐吓,莒左亮瞪大双目,两眼无神直勾勾盯着屏风。
娄檀眼珠子又一转,知道莒左亮顾虑很多,就怕他拿定不了决心,于是又威胁他说。
同属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同坐一条船上,你想下船,恐怕这船体的倾斜度会翻。
莒左亮目光转移到娄檀的脸上,娄檀露出一副阴险狡诈的样子。
莒左亮回到椅子上坐下来,默不作声地想着什么。
莒左亮突然抬起头摸着须髯注视着娄檀问曰:“接下来该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