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一个连自己手臂上,血肉淋漓之下的白骨都能清晰看见的人,会在意现在这微不足道的轻伤么???
宋初见显然是不会。??
毕竟早已麻木。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
昧着良心,隽美的脸上浮现几分疼痛,声音更是装得轻飘飘,颤颤的,“疼,好疼,小团宝,阿初疼。”??
这样的画面真是不禁让人产生儿子向母亲撒娇的联想。??
即便叶画扇知道宋初见的这番表演有点夸张,但是他确实是受伤了,所以也就不理会男人尴尬的演技,往后伸手就去将药水和棉签棒拿到跟前。??
“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忍。”
叶画扇抬眸看了一眼宋初见,随后就将棉花棒沾上了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处醒目的殷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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