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壁,眼眶猩红带着血丝,每走一步就是十分沉重以及蹒跚。
来到了抽屉所在的床头柜处,全身乏力地瘫倒在地,将治疗过敏的药倒了几粒放入手中,颤抖地服下口。
双臂环绕着腹部,额头布满冷汗,青筋暴起,可以看出如此痛苦。
闭着眼眸让自己竭力进入睡眠,只有这样才不会感受到痛感。
“宋初见,你怎么了?”
当时明明让宋初见记得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但刚才明显发现丝毫没有处理过的痕迹。
原本在餐桌前注意到时,还想提醒他来着,结果被美食诱惑,一时间竟忘记。
现在回想起来,才急急忙忙过来提醒一下,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把自己弄得深痕累累的模样太掉价了。
推门而入,便发现蜷缩在地板上的男人,他紧咬着唇,时不时吃痛地发出闷哼声,隐忍不住地急促喘吸声。
这才使得叶画扇奔也似的冲到宋初见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将他支撑起,奋力地站立起来,连同他一起。
可是男人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这小身板显然经不起这般,身子摇摇晃晃,一个不平衡,双双跌进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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