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一笑,虚弱地睁开了眼眸,再对上叶画扇那双严肃的杏眼时,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的手,随后潦草地低沉回应道:“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你是不是对鸡蛋过敏?”
叶画扇紧盯着男人的眼,她可不是个可以随意糊弄的主,语气十分坚定,却还掺杂自责的韵味。
一听这话,宋初见的眼里一丝晃动掠过,被女人很好的尽收眼底,“你疯了?你不能吃就别吃,为什么不说?”
有泪珠在眼眶中打转,说这话时还明显有点颤抖。
她早该想到的,若不是因为自己弄不清楚情况,硬逼宋初见将蛋全部吃下,也不至于让他此刻如此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
他大可以如实告诉自己对鸡蛋过敏就可以了,吃不吃根本也就无所谓不是么?
把自己遭作成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真不知道该说他是疯了还是傻了。
“我肚子……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宋初见没有回应叶画扇刚才的问题,而是自己重新说起另一番话,薄唇微颤,咬字有些模糊不清,竭力地发音。
虚弱的时候,心灵也会随之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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