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涩,莫名的哀伤油然而生。
陆一弦,我们……
曾经见过么?
过了一会儿,白思锦没有再去看他。
看了一眼剩余的酒,不打算倒进杯子里,直接握起酒瓶,全部灌下。
最后兴许是累了,酒精的麻痹,让她姿态有些慵懒地靠进了沙发里。
眼眸没有焦距,不知看向何处,渐渐困意卷席,直到闭上,呼吸均匀……
另一边的天台,孤独单薄的一个身影在忍受着狂风的侵袭。
时间不算晚,四点多。
或许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天空仍然是黑蒙蒙的,凉意更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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